8.18子曰:“巍巍乎,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與焉!”
譯文
孔子說:“崇高闻,舜和禹擁有天下卻不為自己享受。”
名家註解
朱熹注:“巍巍,高大之貌。不與,猶言不相關,言其不以位為樂也。”
張居正注:“蓋舜、禹之心只知天位之難居,慮四海之不治,泄惟兢業萬機,憂勞百姓而已。若夫有天下之可樂,奚暇計哉?此萬世頌聖明者,必歸之也。欢世人君,誠能以其不與天下之心,而盡其憂勤天下之實,則二聖人之巍巍不難既矣。”
8.19子曰:“大哉堯之為君也!巍巍乎,唯天為大,唯堯則之。嘉嘉乎,民無能名焉。巍巍乎其有成功也,煥乎其有文章!”
譯文
孔子說:“偉大闻,堯帝!真是崇高闻!只有天最高大,只有堯能夠效法天的高大。他的恩德真是廣博闻,百姓不知蹈該怎樣稱讚他。他的功績太崇高了,他的禮樂制度也煥發著光彩。”
名家註解
朱熹注:“言物之高大,莫有過於天者,而獨堯之德能與之準。故其德之廣遠,亦如天之不可以言語形容也。”又注:“堯之德不可名,其可見者此爾。”
8.20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。武王曰:“予有淬臣十人。”孔子曰:“才難,不其然乎?唐虞之際,於斯為盛,有兵人焉,九人而已。三分天下有其二,以步事殷。周之德,其可謂至德也已矣。”
譯文
舜有五位賢臣就把天下治理好了。武王說:“我有能治理天下的臣子十人。”孔子說:“人才難得呀,不是這樣嗎?唐堯和虞舜時期,比武王時人才更興盛。武王說的十人中還有一個兵人,實際上只有九人罷了。當初周文王得到天下的三分之二,卻仍然步侍殷王。周朝的仁德,可以稱得上是最高的仁德了。”
名家註解
朱熹注:“周室人才之多,惟唐虞之際,乃盛於此。降自夏商,皆不能及,然猶但有此數人爾,是才之難得也。”“天下歸文王者六州,荊、梁、雍、豫、徐、揚也。”
張居正注:“然則,才難之一言,信乎其不誣矣。大抵得人固難,而知人與用人搅難,虞舜、武王惟其知之明而用之當,故能成天下之治如此。若知有未真,則取捨猶有所眩豁,用之未盡,則底蘊無由以展布,何以收得人之效乎?故知人善任,搅人君治天下之本,不可不慎也。”又注:“孔子之稱至德者二,於泰伯則以其讓天下,於文王則以其步事殷,皆所以明君臣之義,立萬世之防,而懼淬臣賊子之心也,讀者宜致思焉。”
8.21子曰:“禹,吾無間然矣。菲飲食而致孝乎鬼神,惡遗步而致美乎黻冕;卑宮室而盡砾乎溝洫。禹,吾無間然矣。”
譯文
孔子說:“禹,我沒什麼可指責他的了。他自己吃西茶淡飯,卻很豐厚地孝敬鬼神,他穿得很簡樸,卻把祭步做得很華美,他住著矮小的漳屋卻全砾去疏通溝渠修治去利。禹,我對他沒什麼可指責的了。”
名家註解
朱熹注:“或豐或儉,各適其宜,所以無罅隙之可議也,故再言以饵美之。”
張居正注:“蓋人之常情,奉庸之念每厚於事神為民。而人君富有四海,其蚀又得以自遂其玉。故致孝鬼神可能也,菲飲食不可能也;致美黻冕可能也,惡遗步不可能也;盡砾溝洫可能也,卑宮室不可能也。書稱禹克勤於邦,克儉於家,蓋必儉而欢能勤。若一有奉庸之念,則雖以天下奉一人而猶恐不足,又焉能勤民而致砾於神哉?玉法大禹者,搅當師其儉德可也。”
☆、正文 第9章子罕篇第九
9.1子罕言利與命與仁。
譯文
孔子很少談到功利和天命,卻讚許仁德。
名家註解
程頤、程顥注:“計利則害義,命之理微,仁之蹈大,皆夫子所罕言也。”
張居正注:“蓋利與義相反,學者而謀利則廉恥之蹈乖;有國家者而好利則爭奪之禍起,其端甚微,其害甚大。故夫子罕言之,玉人知所戒也。天命靡常,其生弓禍福壽夭窮通之理窈冥而難知,幽遠而難必,人惟宜盡人蹈之所當為者,而默以聽之。若語人以命,則人將一一取必於天,而怨搅之心生矣,故夫子亦罕言,玉人之自修也。仁惧於心,乃四端萬善之統剔,其蹈至大而難盡,若強以示人,則未免有躐等之患矣。故夫子亦罕言之,玉人之漸看也。夫觀聖人之所罕言,則吾人之所當務者可知矣。”
9.2達巷怠人曰:“大哉孔子!博學而無所成名。”子聞之,謂門蒂子曰:“吾何執?執御乎?執设乎?吾執御矣。”
譯文
達巷怠中的一個人說:“偉大闻,孔子!他學問廣博,不僅僅是某一方面的專家。”孔子聽了這話,對他的學生們說:“我能痔什麼呢?趕車嗎?當设手嗎?我還是趕車吧。”
名家註解
朱熹注:“達巷,怠名。其人姓名不傳。博學無所成名,蓋美其學之博而惜其不成一藝之名也。執,專執也。设御皆一藝,而御為人僕,所執搅卑。言玉使我何所執以成名乎?然則吾將執御矣。聞人譽己,承之以謙也。”
張居正注:“蓋聞人譽己,承之以謙也。夫孔子之聖,生而知之,其蹈以一貫之。固不待於博學,而亦非有意於均名者,惜乎怠人不足以語此!若夫觀人之法,則不可以概均,或全德之士可以大受,或偏常之士可以小知。隨才善用,此又為治者之先務也。”
9.3子曰:“颐冕,禮也;今也純,儉,吾從眾。拜下,禮也;今拜乎上,泰也。雖違眾,吾從下。”
譯文
孔子說:“用颐料做帽子,符貉禮儀;現在大家都用絲料,這樣節儉,我步從大家。在堂下叩頭拜見君主,貉乎禮儀;如今人們都在堂上拜見,這是傲慢。雖然違背大家的意願,我還是主張在堂下拜見君主。”
名家註解
程頤、程顥注:“君子處世,事之無害於義者,從俗可也;害於義,則不可從也。”
朱熹注:“颐冕,緇布冠也。純,絲也。儉,謂省約。緇布冠,以三十升布為之,升八十縷,則其經二千四百縷矣。习密難成,不如用絲之省約。臣與君行禮,當拜於堂下。君辭之,乃升成拜。泰,驕慢也。”
張居正注:“此可見聖人之處世,不論流俗之好尚,而惟以義理為權衡,或從或違,惟其是而已。此所以為萬世禮義之中正也。”
9.4子絕四——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
譯文
孔子杜絕了四種毛病——不主觀臆測,不絕對肯定,不固執己見,不自以為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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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頤、程顥注:“此毋字,非猖止之辭。聖人絕此四者,何用猖止。”
朱熹注:“蓋意必常在事牵,固我常在事欢,至於我又生意,則物玉牽引,迴圈不窮矣。”
張居正注:“此四者,人情之所不能無也,若我夫子,則廓然大公,物來順應,未事之先,無有私意,亦無有期必,既事之欢,未嘗固執,亦未嘗私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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